眉眼间与谢鹤徵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这些年,林锦璨也派人四处打听过谢语念的去处,只可惜杳无音讯。
也是,身处乱世,深山雨夜,她一个女子带着一个才睁开眼的孩子,怕是举步维艰。
“你不爱凑热闹,怎么今儿个也来了?”
前头两位衣着不俗的女子柔荑掩唇,借着酒劲儿交头接耳起来。
着藕色广袖裙的少女,娇羞一笑:“没听说吗,洛都那位战神今日也会来咱们南疆,只不过无人见过他的真容,我也只在说书人口中听到过,今日是想开开眼界呢。”
“此人骁勇善战,俊美无双,若非他领兵,洛都不会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,就将大梁数座城池吞并。”
另一位淡绿襦裙的女子好奇道:“可知道他姓甚名谁,来自何处?”
藕衣服少女罢首道:“如今这乱世,英雄不问出处嘛,我只晓得姓谢,肃王器重他,又招他
为女婿,又怎会是等闲之辈。”
“谢?莫非是几年前那个死在北疆的……”
“绝无可能。谢小将军可是面目全非,死无全尸,皇帝派人去清理战场找到他的尸首时,已经腐烂成了一摊肉泥,腹部被划开的时候里面都是些杂草,唯独剩下的那个脑袋被挂在城墙上三天三夜呢……”
“死的怎么这样惨....”
“是他通敌叛国,霸占兄嫂,死有余辜!”
这些字眼如根根细针灌入耳朵,林锦璨放在杯沿上的手微微颤抖。
他终究是死了。
被她亲手害死了。
....
“来了,来了!咱们去那边儿瞧。”
绿裙女子起身,将同伴拉到梧桐树后,一面用团扇朝众人目光汇集处指去。
方才还有些吵闹的席间,没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,林锦璨也不由得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