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阻隔在他们之间的绊脚石。
每每在空闲时分回忆起他们三人之间的点点滴滴,林锦璨都觉得如鲠在喉,她一直真心相待,引以为傲的师父,不过是在利用她做一些卑鄙无耻之事。
萧南衣用幽州无数百姓的命,招兵买马换取钱财,挑起大梁与各国战乱,他好坐山观虎斗,尽收渔翁之利,顺手把南疆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不来扰她也好,反正都相看两厌了,何必惺惺作态?
“那便用普通的石黛。”
林锦璨利索的给自己描了眉,便起身道:“走吧,若误了时辰,陛下要怪咱们不是了。”
殿前彩帛翻飞,钟鼓齐鸣,待礼官唱词后,众宾客落座于席。
来往交谈者众多,林锦璨不愿与未曾谋面的人打交道,以免多生事端,便挑了女眷席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。
“娘娘,外头风大,您还是多穿些吧。”
柳棉把夹绒挡风袄给林锦璨披上,从袖子里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瓷瓶后将里面的药丸倒在掌心。
“今日出门的急,您忘了服药了。”
林锦璨接过养生丸就着杯中的水吞咽了下去,胸口的灼烧感才好了许多。 这几年,她身子不知不觉的虚了许多,从前舞刀弄枪不在话下,如今几乎是药不离口了。
按道理来说习武之人身子骨不会这样娇弱,林锦璨也怀疑过日常吃穿是否被人动了手脚,只不过最后都无疾而终了。
每每太医来瞧,也只告诉她是因为三年前生产时受了惊,亏损了底子。
耳畔忽然传来婴呜声,林锦璨看邻座妇人怀里正玩儿着拨浪鼓的孩子,不过三岁。
也是咿呀学语的年纪。
她秋眸微润,想起自己十月怀胎,却未认真看过一眼的孩子。
她依稀记得,那孩子生下来皱巴巴的粉糯糯的一团,一点儿不像她,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