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什么?”
男人却是抽走她手中的笔放在一旁,直接将人从凳上拎起,绕了个桌角后把人揽在怀里,贴着耳畔说:
“我怎么舍得让你四处去求人。”
又湿又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她耳根边,一旁的窗户的还没来得及拉上,她禁不住的推了推他的胸膛,往外瞥了两眼,暗示他注意注意,接着才说:
“不就是随口一说,顾大人怎么就跟钻进去似的。”
顾筠顺势握住她推人的一只手,习惯性的捏了捏:
“当初娶你就是不想让你再受委屈,你要真是因为我去四处奔走,那才真是我的罪过。”
夏琳琅听后没忍住笑了笑:
“什么罪过不罪过的,顾大人何时说话变得这般样子。”
“什么样子?”
夏琳琅想说他腻歪矫情,但又怕他蓄意的‘报复’,可眼下话已经脱了口又被人反问了回来,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。
“这就说不出来了?可见心里还不知是怎么编排我呢。”男人等了半晌都没个结果,索性不再问,换了个话头又继续说。
“怎么说我方才也算是帮了夫人的忙,就没准备付我点报酬?”
她拧眉看着他,像是听到了什么奇闻怪诞:
“顾大人什么时候还缺我这三瓜俩枣?”
成婚之前,她的月例一直是骆氏给,夏岭俸禄不高,夏家在京城也没置办什么东西,何况府里还有位真正让夏岭夫妇牵挂的人在,她能拿到手的自然不多。
反而是后来嫁进了顾家,顾筠给了她不少的田契和地契,又将名下的铺子和田庄交给她来打理,手里这才宽裕些。
以为顾筠真是在问她讨要银钱,还掰起手指认真算了算到底有多少,才数了两个数,双手就被人桎梏住,男人没好气的说:
“别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