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的拨动,她将唇咬得靡红,目光却悄然移向了乔柏林的面孔。
即使在做这种事,他的神情也依旧冷静,至少从表面看是这样。
衬衫在激吻中被扯开几颗扣子,脖颈上是她留下的咬痕,唇上都是她今晚涂的唇釉,又在这份看似冷淡的气质中增添了点莫名的色/气。
忍着身体攀爬而上的痒意,宁酒再往上看,目光落在乔柏林挺直的鼻骨上,脑海中无缘无故想起前几天在互联网上刷到的一句话。
这么挺的鼻子,就应该......
停,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句话。
乔柏林当然注意到了宁酒的眼神,一开始不太满意她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走神,最长的指骨猛不丁向前探了一些,她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这样,变调的尾音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等到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,整张脸都红透了。
“乔柏林,你怎么能坏成这样啊......”
“刚刚在想什么,嗯?”
感受到她动情的证明,乔柏林的笑意更甚,只是一眼就察觉到宁酒躲闪的眼神,喉口微动,指骨轻轻掐着她的腰肢,将她抱到自己腿上。
“想要什么,告诉我,我都给你,好不好。”
只是几句话而已,他就把她心里隐藏的欲念都勾了出来。
要说谁此刻更像那个循循善诱的心理导师,宁酒觉得,应该是乔柏林才对。
即使她不说出口,他也能用一个眼神,知道他现在最需要做什么。
雪白修长的大腿凹下属于男人的指印,身体被缓缓抬高,他立体周正的五官在眼前越发清晰。
于此同时清晰的,是他五官的触感。
温热的,裹挟着烫意的,属于他的,每一寸皮肤肌理都是如此分明而直白——
直到,他的五官被起伏的海浪彻底淹没。
浓密的睫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