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冰凉的金属贴在背后,他身上的热气寸寸逼近,胸口随着声音微微震动。
“我想你,好想你,没你不行啊,甜酒同学。”
几乎是乔柏林落下话音的瞬间,宁酒的耳根就烧了起来,热意蔓延到整张脸都在发烫。
乔柏林当然注意到了,唇齿吻得更深,在她受不住嘤咛的时候,还是没忍住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,嗓音低哑得不像话。
“看来我们宝宝不仅难哄,还很容易害羞。”
“甜酒同学,你怎么这么可爱啊。”
气息在两人之间缠绕,急促混乱又带着压抑的思念,唇被吻得水光淋漓,分开的一刹,彼此交融的涎液在空气里拉出细长的银丝,转瞬又被更深的吻淹没。
呼吸愈发急促,狭窄的空间被热气一点点塞满,宁酒指尖紧攥着他的袖口,布料被她扯得凌乱,乔柏林的手稳稳撑在她腰侧,护着她不被扶手硌到。
他们是怎么从楼梯间吻到房间门口的,宁酒已经没有丝毫印象了。
滋滋水声响得不断,门一合上,乔柏林俯身将她抵在门上。
空气被蒸得发烫,她被他吻得晕头转向,感受到他揉捏着她的后颈,带着她一下又一下啄吻喉结旁的小痣。
“想不想我?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嗯,看起来——宝宝已经在回答我了。”
“再咬一下吧,咬得深点,”乔柏林在她的尾椎骨上轻轻按压,鼓励她,“留个印子更好看,你不觉得吗。”
他恨不得让自己每一寸肌肤都沾上宁酒的痕迹。
宁酒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,柔软的床凹陷出暧昧的痕迹,还没有开始正餐,她的腿已经软得一塌糊涂。
今晚为了派对穿的短裙轻轻被掀起来,修长白皙的指骨徐缓没入,看不见踪迹。
感受到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