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与她身后的黑*衣少年,温柔笑言:“祝您和师弟朝朝暮暮,执手相依,岁岁年年,喜乐常伴,鹣鲽情深,余生暖意。”
白衣白发之人回望于她,眸光颤过一息后,漾起一圈又一圈透明的涟漪。
不多时,端木若华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“枭儿,会醒的。”
次日元正。入夜时叶征竟亲自到了左相府,探看了昏迷中的文墨染。
病情已然极危厄。
端木若华领少年人守候在文墨染病榻前,看着榻上的文士,于昏迷中不时蹙起的眉。
唇白若纸,面色青晦。
今日已是第三次为他行针。
下针时指间所凝元力更多,随银针灌汇入心脉、经络、周身要穴,水迢迢之力随之流入全身,涤荡在文墨染体内。深厚绵长。
榻上文士的呼吸也随之深长了少许,不时蹙起的眉已然舒展开了。
此番行针之下,端木若华知文墨染此刻必是醒着。
斟酌良久,白衣的人于榻前慢慢道:“皇上若无大人从旁辅佐,朝堂政事纷纭,恐令其日渐心力亏耗,终至难以为继。其损之重,远逾断臂之痛。”
脑中犹忆叶征此前离开时的面色,满面倦怠,眸中已然无光。
“夏羌虽已止戈,陛下亦拟策善待入夏之羌民,然政令推行滞涩,下层官吏或阳奉阴违,或难见成效,细务之间弊端丛生。闻宁州一带,羌民初怀希冀,见此光景反添失望,其怨不减反炽。若无得力之人督理其事,补策阙漏、推政令落地,夏羌两族嫌隙将如何衍变,实难逆料。此策本为平怨,最终是福是祸,亦未可知。”
既是心怀大志、怜苦百姓之人,昔日之志,阅尽千帆,历经世事,可还尚在?
“况大战之后,本当休养生息,然何以疗愈疮痍、抚绥万民,至今尚无定策。更兼夏羌之战,大夏兵卒殒命者众,家中有父兄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