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滞了。”
“你就因为这事来找一木?你们家的生意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郑鹤扬不敢在他面前太放肆,小心翼翼地说:“这些年,我们家的生意虽然不比往前,但基本上还能维持。他一回来,生意就越来越差,大家都说是因为我们得罪了人。”
罗启渊被气笑,“所以你觉得是一木示意我做的,便通过威胁他见我?郑鹤扬,这么多年过去了,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天真?
“如果我真要对你们家动手,当年就能让你们破产,而不是仅仅中断和你们的合作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有什么必要做这些事,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!”
郑鹤扬被罗启渊说得有点心虚,他以前一心想当设计师,后来虽然进了公司帮忙,但实在没什么经商天赋和能力,现在家里生意变差,父母推他出来想办法,他哪里知道是郑家人做生意本来就不地道,出事是迟早的事情,只觉得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,一切都是徐一木的错。
“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,我们还好好的,事情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,我不过、不过是合理怀疑。”
“你说错了,你当年一边和我暧昧、一边和别人交往,在知道我错把你当成救命恩人之后为了继续瞒着我,还差点酿成大错,如果不是因为我自己识人不清在先,如果不是看在你们家曾经帮助过一木一家的份上,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罢手。”
罗启渊看了徐一木一眼,见他神色平静,才继续说:“还有一点,当年我虽然把你当成救命恩人,处处包容爱护,但从未想要与你建立婚姻关系,如果曾经因为某些事而让你产生错误的想法,希望你现在能清楚。”
罗启渊每多说一句,郑鹤扬的脸色就更差一分,特别是当着徐一木的面,像是在把他强撑着的骄傲,一节一节掰下来。
他站起来,露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