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那些情分什么都不算的话,当年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替你做这么多事?当年受伤后我为什么不报警起诉你?” 郑鹤扬表情变了变,声音低了下来,“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,当年你明明知道我对罗启渊是什么想法,却还瞒着所有人和他同居,你对得起我吗?”
“如果不停换女朋友、搞大女孩子的肚子不负责任就是你的态度,我为什么要觉得愧疚?”
“你!”
郑鹤扬还想再说什么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,去而复返的陈燃推开门走了进来,“一木,罗总来了。”
罗启渊一听戴韦说了郑鹤扬去找徐一木的事情,立马从公司赶了过来,当他进门看到徐一木红肿着的半边脸,表情瞬间冷了下来。
戴韦看着徐一木的样子也暗暗倒吸了口气,轻声在他耳边说:“老板,冷静、冷静。”
郑鹤扬时隔多年终于再次当面见到罗启渊,对方气场更盛,他却略显狼狈,一时有些情怯,但想到如今处境,还是鼓起勇气往前几步,“启渊,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罗启渊看了戴韦一眼,戴韦把陈燃带了出去,亲自关上门。
郑鹤扬指指还站在房间里的徐一木,“让他也出去。”
徐一木往门口走去,经过罗启渊身边时,对方拉住他的手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受伤的脸,对郑鹤扬说:“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,你要说什么,就当着我们俩的面说。”
郑鹤扬看不得罗启渊对徐一木亲昵又讨好的态度,但他知道他说得没错,现在的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资格和他谈条件。
等三人坐下后,徐一木一直低着头没说话,他想要把自己的手从罗启渊手中拿出来,但对方这次出乎意料的强势,不仅不放,在察觉到他的意图后,还拉得更紧了。
郑鹤扬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,脸色铁青,但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,“启渊,我们家的生意最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