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了。他抓起江止的手,才发现他中指指尖上淅沥沥滴着血。
“我们冲出去。”江止说,“抓紧时间。”
容禅叫道:“江止,你做了什么!”
江止的动作仍未停下,巨大的江流剑影如梭子一般撞破无数刀刃堆叠起来的高山,刀山轰然倒塌,然而焰心中跃动着白色、金色的光芒,温度极高,又将那些散落的刀刃熔化成了铁汁,更加难缠。江止的脸色愈发苍白,动作却十分平稳:
“我使用秘法短暂提升了修为三到四个境界,否则我们无法冲出去。”
“什么秘法?之前你怎么没有用?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容禅说。
江止顿了一顿,道:“强行提升境界后我会跌落一段时间,但无需大碍,只要休息……”江止的修行之道使他无法对容禅说谎,只能避重就轻,然而未及他说完,因他们即将离开刀山,一大片火焰如涌动的浪潮一般追了上来。
蓦然被火焰一压,防护罩轰然破裂,江止和容禅一下在趴倒在了剑身上。江止以为自己即将要被火焰吞没时,却发现身旁还有小小的空间,保护着他免受火焰灼烧。
江止回头一看,容禅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另一把剑,正是那把泛着冰雪颜色的长剑替他们抵御了烈焰焚烧,避免葬身火海。而此时,银色长剑正源源不断散发寒意,给这火海带来一丝清凉。
江止道:“容禅,这是……”
血从容禅的头皮上流下来,一下子他脸颊两侧都是,如血染的修罗。他不在意地一擦血,再次挥动银色巨剑,飘飞的雪花替他们抵挡了火焰侵蚀,他也带着江止飞离了火场。
显然容禅并不能够完全驾驭这把剑,因此出现了流血状况。但最终他们还是成功脱离了刀山火海。江止看到剑身上一行古体字闪着光,记忆蓦然回溯,道:
“这是,剑尊的孤光自照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