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多言,两人默默进行了分工。江止在容禅的剑尖上轻轻一点,便继续向上跃去。他挥剑砍断不断冒出的利刃,同时不断变化落点,避免被利刃穿刺。他召出朝元仙仗图,澎湃的仙力一举将火苗压低,江止得以继续穿过烈焰向上飞去。
容禅望着那些挤挨着向他涌过来的石像生,火焰灼烧的痛感重回他身上。石像生一根根伸长的手臂想抓住他的腿不让他继续往上飞去。这些石像生一旦抓住他的腿就会开始石化,容禅仿佛陷在石头中一般,废了好大劲才挣脱一个。而与此同时别的石像生又开始想抓他的手臂。
容禅不敢大意,他引导那些石像生与利刃对撞着,并忍受烈焰烧身的痛苦。但围绕着他们的石像生很多,即使容禅身法再灵巧精妙,也不免左支右绌。直到江止的朝元仙杖图从上面扔下来,容禅才借着卷轴一跃而上,与江止重新站到了一起,回到保护罩内。
他们已经到了第八层。在这里,火焰灼热得近乎白色,利刃也更坚不可摧。指玄的保护罩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消解。他们坚持不到一刻钟,就会化为焦炭或碎块。然而,水火不侵的石像生正沿着刀山缓缓爬上来。
“小心!”容禅突然说道。氛围一紧,容禅看到江止身后凸出来杂乱的尖刃,同时空中还无序飞舞着利刃,他连忙将江止护在身下,却冷不丁后背被一把飞刃直插而过,同时飞刃上留下来火毒,灼热的毒素顺着伤口向身体四肢蔓延。
江止眼神一暗,迅速点住容禅身体数个穴位延缓火毒蔓延。他扶着容禅让他靠在自己肩上,不再迟疑,一手抛出江流万古剑,同时双目紧闭,开始不断念诵咒语。
无数神秘的话语自江止的口中吐出,玄奥深妙如同有韵律一般。容禅也不知江止在太玄仙宫学了什么,只见漂浮在半空中的江流万古剑突然增大,变得如一艘小舟一般。江止带着容禅一跃上了江流万古剑,容禅这才注意到,江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