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当着他的面提分手,表情很是不耐烦,仿佛受够了他的小少爷做派,话也不太好听,都是江畅没听过的。说已经忍受他很久了,两个人脾气性格一切都截然不同,早就不喜欢他了,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感受不到不快乐。
江畅想说话,生气又难过,说不出话来。
又梦见那个长得很漂亮的男生,钱耀辉。江畅其实没见过他,但是看过他的朋友圈,梦里的钱耀辉很生动,笑得人畜无害,搂着靖川的肩膀跟他炫耀,说靖川现在归他了。而靖川面部表情,不知道是故意气他还是真的爱上了钱耀辉。
一觉醒来十一点多,睁开眼睛好像还能看到钱耀辉的笑容似的。江畅眯着眼睛磨牙,第一时间摸手机,他记得钱耀辉的微信他还没删。当时其实江畅没在意这个人,也不知道他有多大的背景,随口敷衍过去就罢了。
钱耀辉的朋友圈他还是能点进去,也没设置权限,从头到尾的朋友圈都能看。昨天他哥和靖川打架的时候钱少爷正在日本抽盲盒呢,照片里的人笑得可爱又文质彬彬,江畅完全没办法把这张脸和靖川在警局说的那些事联合到一起。
实在是人不可貌相。
江畅幻想了好几天的补觉计划终于实现了,生完梦里的气又看了一眼时间,吓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,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今天的单主鸽了,所以他才取消闹钟的。
寒假的单子被鸽的频率比暑假高多了,毕竟中间穿插着过年,年前年后总是容易有很多突如其来又推不掉的行程。十一点了,没收到靖川一条消息,家里没有一点动静,他猜靖川可能不在家,这人拖着残废的右手跑哪里去了。
江:在哪呢!
等了五分钟靖川都没回复,江畅磨磨蹭蹭起床,开了门先往斜对面的房间跑,拍了两下门,没反应。又冲楼下喊:“有人在吗!”还是没人理。
工作日的中午阿姨是不来的,唐思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