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多鲤觉得自己的清白受到了挑战。
“我是看到你往门口走,想起来培训结束前你不能离开管理局才来找你的,是责职所在。”多鲤强调。
“不逗你了hhh,我们小多鲤真是负责。”顾茶走过来捏捏他脸,笑的灿烂,“然后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是吧。”
“谁让你被他压在墙上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。”多鲤嘟嚷,有点不好意思。
旁边的黎川咳了咳,眼神暗示顾茶,你看看你天天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情趣,在别人眼里都变味了。
他们两人之间,虽然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,但怎么也是你情我愿的好吧。
结果因为顾茶这个奇怪的喜好,导致即使他平日里在酒吧扎花惹草,勾引一下这个,勾搭一下那个,也没人相信黎川才是被勾搭的那一个,都以为是黎川在凭着身份强迫顾茶。 顾茶假装没有接收到黎川的眼神,眼神盯着多鲤不放。
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态,对于黎川,他有点隐隐的心动,但是受过伤让他很难去敞开自己的心扉,维持现在的定位,不给彼此名分和期待,就好像不会失望一样。
站在顾茶面前的多鲤可不会懂顾茶的复杂心情,他被顾茶死死盯着,整只猫都开始不安起来,不自觉地往方澍怀里凑,弱弱的开口:“顾茶,你别一直盯着我了,我明天给你带草莓糖,你能不能不要计较我跟着你的事情了。”
顾茶回过神来,拍拍多鲤的肩膀:“我计较什么,这不是你的工作内容吗,我不听话你跟着我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