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方澍:“如果我说,我现在在酒吧,你愿意相信我是无辜的嘛。”
酒吧?
方澍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当初多鲤喝醉酒在家里乱扭,搞的家里鸡飞狗跳,最后被送到医院去的经历,头有点隐隐作痛。
这种酒量浅的小笨蛋怎么就是一点不长记性。
隔着电话,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心平气和地让多鲤给他发了个定位,然后急急忙忙向酒吧走来。
一路上手机通话都没有挂,多鲤乖乖守着电话听着方澍说话,点头如捣蒜,虽然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,但是反省态度非常良好。
等到方澍走到酒吧门口时,顾茶和黎川也已经收拾好从后面出来了。
四个人坐在一起,一时竟无话可说。
好在黎川作为酒吧老板,本身就擅长热场子,见没人说话就熟练地开了话头。
他先和方澍发了个招呼,交换完联系方式后就跟多鲤道歉,说他不是有意冒犯顾茶,想要和多鲤解释清楚误会。
多鲤偷偷看了一眼黎川被处理后的伤口,心虚愧疚得不得了,哪里还敢接受黎川的道歉,一叠声地说不用,还揪揪方澍的一角,小声贴在他耳朵旁边把事情的前龙后脉解释了一遍。
方澍花了一分钟捋了一下人物关系,不仅有点无奈。
他教多鲤的一点三脚猫功夫就用在了这里。
旁边的顾茶端着一杯酒,慢吞吞地喝着,好气又好笑地看向多鲤:“所以你小子偷偷跟着我干嘛?想要跟我学两招对付你男朋友。”
“没有!”多鲤脸红了,虽然他的确偶尔会跟顾茶探讨一下这方面的问题,但至今还没有付诸实践。
一方面是因为他笨手笨脚,每次小花招还没使出来就被方澍制裁,另一方面就是方澍本身还挺黏人的,两个人都喜欢贴贴,平日里缠缠绵绵谁也离不开谁。
现在被放到明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