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流满了她的手,流满了她的指尖。
指尖颤抖着,指节咯吱作响。
血迹顺着她的指节蜿蜒流下,流到她的手腕,染红了洁白的珍珠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看着他胸口大片大片的红色。
这抹红色太眼熟了,太熟悉了!
她伸出双手,想去触碰,却又不敢,没有勇气去靠近。
鲜血染得那大片的红更加妖艳,变成了黑夜中的暗红玫瑰,摄人心魄。
沈极昭低头看着胸膛处插着的簪子,他的血液翻涌,冒着流着,弄脏了他珍视的宝物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去拿出移开他的宝物,可他忘了,他被绑住了,动弹不得,再怎么挣扎也只是无用之功罢了。
他这一挣扎,直接喷了大口的血出来,喷到他的胸膛处,这一次,他的宝物彻底脏污。
无一处幸免。
他的眼神逐渐暗淡。
而姜水芙却因为他的挣扎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的宝物。
是他的寝衣!
是她亲手为他做的寝衣!
是他缝缝补补、破烂残损的寝衣!
是他穿了又穿,不肯扔掉的寝衣!
怪不得他不让她抚他的胸膛!
怪不得他所有地方都伤痕累累,唯独这一块完好无损!
怪不得远在极北之地时,人们说,可以砍他,却不能靠近他的胸膛半分!
原来,他胸膛里藏着着的宝物,是她的心血,是她的爱意。
而她的爱意,被他跳动的心跳裹住,被他残余的温度锁住,让她再也逃离不了。
她的心脏揪成一团,又疼又痒,透不过气,仿佛被人扼住喉咙一般,即将窒息。
沈极昭感受着身体的无力,感受着流失的体温,他抬了眸,诉说着他的心愿:
“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