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口呼吸剧烈的拉扯着割裂的心口。
那一字一句的钝在徐临远的心上,一股无力感从胸腔荡开,就如同在谈判桌上被人狠狠扼住命脉,再多有理有据的辩词都无从说出,一蹶不振,跌入泥潭。
那只牢牢抓住她手腕的手再也没有捉住她的勇气,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舒展开,青筋在他手背跳动。
得到自由,李芯棠不再与他纠缠,门锁她可以换钥匙,转身往里走。
徐临远颓然的垂下脑袋,神情落寞无比,头顶斜上方橘色的灯光落在他宽大的后背上,半个人陷入阴影之中,仿佛一下失去了以往的光芒。
失眠半宿,眼睛肿胀难受,双目空洞的躺在床上顶着天花板,不知不觉中眼球布上一层薄雾,视野变得朦朦胧胧,甚至连头顶悬挂的吊顶逐渐模糊,积蓄已久的清泪从眼角划出,流经太阳穴没入发丝之中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心脏很疼、呼吸也很疼,难过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或许是因为徐临远一直在骗他,让她感受到生气、愤怒、难过,她才会表现出现在的状态。
以后他们将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,从此再不相交。
掀开被子起床,脚踩地上软绵绵的,仿佛像是踩在一团棉花上,脑袋一阵晕眩,她扶着手跌坐在床边,伸手揉着太阳穴,缓了好一阵晕眩感才消失。
穿戴好,走出卧室,看着冷冷清清的客厅,餐桌上空无一物,厨房里不再有徐临远的身影,一股莫名的难受涌上心房,抬手拍拍脸蛋,她只是暂时习惯了两个人,很快就会适应一个人的生活。
从前她也是这样过来的,哪怕和叶琮誉交往期间,多数都是她一个人独来独往。
走进卫生间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双眼肿的跟核桃似的,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,黑眼圈重的跟煤球,整个人看上去沧桑好几岁,幸好今天不上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