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在心中编排好的话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他知道现在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,芯棠不会信他,也不会原谅他。
“老婆,我们回家,我慢慢给你”
“钥匙给我。”李芯棠狠狠打断他的话,一股不可遏制的怒气在胸腔中熊熊燃烧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徐临远神情僵住几秒,脑海中想说的话一下被打乱方向,好一阵才反应过来。
见男人不为所动,李芯棠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,再次提醒,“钥匙还给我。”
徐临远抬起低垂的眼眸,对上那双满是怒意的眼,彻底明白过来,芯棠是真的打算和他断绝来往。
不行,真的放手,芯棠肯定不会再理他。
和芯棠相处这段时间他完全了解她是个怎样的人,真正下定决心的事情她是不会再回头的。
就好比如她和叶琮誉,青梅竹马,七年恋爱,说分手立即分手。
哪怕现在叶琮誉回来找她,她再难过也没有要回头的迹象。
一旦他放手,结局会和叶琮誉一模一样。
握着她手腕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眼底满是委屈,声音低沉,“老婆,你有怨气就往我身上撒,只要能泄气,打我一顿都行。”
瞧着徐临远委屈巴拉的模样,李芯棠只觉讽刺,一场怀有目的的婚姻,真相败露这一刻就应该好聚好散,而不是像他这样,反倒像是个受迫害的人。
“徐临远。”寒风吹打,卷起她的一缕碎发,一根根分明的发丝吹起划过她冷漠的脸,绝望的眼上,李芯棠声音冷到没有一丝温度,“如果人犯错只需要被打一顿,这个世界上不需要法律。所有犯法的人只需要去祈求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属打一顿,泄泄气就可以了事。我们这段婚姻,你有目的,我也有目的。我们算扯平,互不相欠。”
一口气决绝地说完,她的心脏仿佛被刀割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