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。换成普通的老男人,谁会巴巴往上赶,恨不得离一事无成的老男人远点。我说那个女的也是傻,以为这样就能让杜书记为她停留?杜书记来江明市虽然没什么绯闻,但我可是听别人说,他起码有过不下十位。”
说着,楼青清还两根手指架在一起笔划了一下。
李芯棠震惊,发出疑问,“他应付的过来吗?”
“谁知道呢!所以,芯棠你远离他是对的。”
呃!
年底,综合科的杂事多,李芯棠坐在电脑面前一动不动两三个小时,搁在桌上的手机震动。
她伸着脑袋看了一眼,杜淮安的微信消息:「晚上陪我去个私人饭局,不许拒绝。」
李芯棠:「可我不想去,杜书记。」
杜淮安:「你还不想去?昨晚上为了救你,今天我都成了不负责任的人渣,再传下去我都要被上面叫去谈话,工作不保,必须去。」
李芯棠无语,她压根不是要跳河的好不好?
李芯棠可不敢在单位门口坐杜淮安的车,指挥他开到距离单位两条街外的位置,她观察了四周才敢上车。
杜淮安嘴一翘,“妹啊!你这是把我当司机?坐前面来。”
要求真多!
李芯棠拉着包推开门,快速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。
杜淮安嘴角上扬,“这才对嘛!”
“杜书记,我要再次声明,昨晚上我真的不是要寻死。”
杜淮安打起转向灯,往后看了看,车子驶入车道上,“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李芯棠:简直在对牛弹琴。
抵达江淮餐厅,李芯棠往外看了一眼。
杜淮安解开安全带,推着门,“下车。”
杜淮安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。
李芯棠跟着下车站在一边,调侃着杜淮安,“托杜书记的福,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