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下被子,静静听着门外的声音,“芯棠,我熬了姜茶,你起来喝点。如果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,再喝点冲剂。”
李芯棠没回应。
“我走了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徐临远走到玄关处换鞋,注意到旁边裹着的外套。他弯腰拿起来,面上一件事李芯棠的,下面一件是男士的,夹克外套,盯着看了几秒钟放回原位。
老房子隔音不是很好,徐临远走路,关门的声音,她都能听到。
呆呆躺了一会儿,她爬起来,打开门,徐临远已经走了,只剩下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放在餐桌上。她走过去,看着桌上的姜茶陷入沉思。
翌日,李芯棠醒来头晕乎乎的,她伸手揉着太阳穴,估计是感冒了。
她扫了一眼餐桌上空空的、只剩下一点残余的盛姜茶的碗,旁边还放着一包感冒冲剂,她伸手拿起来走进厨房。
李芯棠到办公室刚接上水,楼青清一进办公室包都没放下凑到李芯棠面前八卦着。
“快快快给你说点八卦。”
李芯棠竖起耳朵,“什么?”
“听说昨晚上有人为了杜书记跳河自杀。”
李芯棠:呃
她赶紧喝口水压压惊,有点烫嘴,她摸了摸嘴唇。
“关键是啊,还被杜书记看到,杜书记来了一个英雄救美。不知道是哪个女的被杜书记迷的神魂颠倒。”
李芯棠不自在的挑挑眉头,“有没有可能是误会?”
“怎么可能?那么多人看到,杜书记为了不让大家看到那女的脸还拿衣服盖住。”
李芯棠眉头一皱,的确是那么回事。
但杜淮安只是不想让大家看到是她,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
这下更糟,传成为杜淮安寻死了。
楼青清叹口气,“哎。那句话说的真没错,权势是老男人最好的保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