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议论她攀上高枝,言语之难听。
现在的人都是透明的,恨不得把你扒的底朝天,像徐临远这种有家世背景的人更是大家讨论的对象。自然她就成了众人口中“跨越阶层”的人。
的确徐临远的消费确实高她不少档次,买一块表轻轻松松消费起别人好几个月的工资。
李芯棠抿了抿唇,语气硬邦邦的,“没有。”
“芯棠,享受生活是每个人都应该学会的,挣钱给自己花,给老婆花都是非常合理的。不要因为别人说什么,你就认为这件事情不可行。说不定改天这车开腻了,我想换辆玛莎拉蒂、保时捷,难道我也要因为别人的眼光而不开吗?”
李芯棠扭头看向徐临远,有那么瞬间觉得眼前人陌生的可怕,好像从未了解过他。
也是,她本来就从未了解过他,她看到的都只是徐临远的表面。
上次吴梦玲来找她的时候身上背的包包是爱马仕minikelly,这种顶奢她简单了解过,那一个包包十几万。
是他们这种靠在工资生活的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,普通人谁会不吃不喝花两年的工资买个包。
可能有傻子会,但她不会。
李芯棠觉得闷得慌,开窗透气都不足以解决,“我想下车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靠边停下车。”
徐临远不知道李芯棠闹什么别扭,但还是依她把车子停在路边。
车子刚停稳,李芯棠毫不犹豫的推门下车。徐临远也赶忙跟着下车,一手搭在车门上,看着往前走的人,喊她,“芯棠。”
李芯棠不理他。
“李芯棠。”
还是不搭理他。
徐临远拿出车钥匙关上门,赶忙追上去。
李芯棠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以及呼喊声走的更快,眼眶爬上一层薄雾,她也不知道为何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