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去工作李芯棠内心也没多大波动,反正她就是一打工人,哪里需要她就往哪里搬。
李为书不知也从哪儿听到最近发生的事情,刚下班她的电话就进来,李芯棠选择挂断。
没过两分钟,李为书的短信进来,「你和徐临远的事情我听说了,借这次机会我帮你调到其他单位。」
她凭什么来参与自己的生活、工作。
李芯棠回了过去,「不用您操心,事情已经解决。」
李为书:「我说的话你是听不进去,你以为徐临远安了好心。等以后你就知道,他找你结婚目的不单纯。」
就算徐临远没安好心,也比她好,李芯棠直接删掉短信,把手机放进包里,收拾了一下桌面,王科长让她下周再去。
徐临远和李芯棠为了避嫌,平时并没有一起上下班,李芯棠还是在路口下车、上车。
人多的地方嘴杂,不同行减少话题。
徐临远已经在车内等了一会儿才从后视镜看到李芯棠姗姗而来。
李芯棠朝四周看了看才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有小偷跟踪你吗?这么谨慎。”
李芯棠摇头,“没有。”侧身看着徐临远,“手表多少钱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听说一万多,咱们这种工薪阶层没必要破费。”
对于手表的价格,如果她早点知道今天是不会戴去办公室的。
徐临远启动车子,打了转向灯,“不用帮我省钱,好歹我也工作那么多年,一个手表还是能消费。”
一万多的手表从他口中说出来好像一点也不多似的。
徐临远余光扫到李芯棠好像不开心,转头笑着看她,“生气了?”
生气?
好像也不值得生气。
但就是心里不舒服。
最近单位里不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