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官场人情。
值房。
詹云湄坐在案后批审军务,眉眼平静,从容淡定,华琅陪在身边,他时常想起自己的以前,每天很早起床,赶到皇帝宫殿,为他当牛做马,面对一大堆不得不处理的破事。以前的他,和现在的詹云湄一样勤劳。
现在可不行了,待一会儿就想睡觉。
趴在案上,不知不觉,睡着。
詹云湄看不惯他睡着,留她一个人批公务,抬手,笔杆敲上他脑袋。
感受到疼痛,华琅闷闷唔了声,迟缓着摸摸头顶,竟缓解不了那点疼痛。
睡得好好的,怎么会有东西敲脑袋!?
“睡吧,”詹云湄在文书上淡然勾画,全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。
“……”华琅蹙了蹙眉。
她单纯地把他喊起来重睡?
“不睡的话,帮我抱几叠公文册子出去吧,就递给门口的长随。”詹云湄合上手中册子,再取一本。
“噢,好,”华琅那点子恼被她轻而易举带过,什么都没想,抱着她批完的文书。
值房外不远就是校场,他这一出一进足够让人看清楚。
华琅似乎明白詹云湄让他抱文书出去的目的,这样他就被大家看见了,晓得他的存在。
开心。
特别开心。
特别特别开心。
唇角高高翘起。
在詹云湄看过来的瞬间,华琅收回笑容,步步走近她,拉开她双臂,跨坐上。
“这样会不会影响将军?”
“你坐上来了才问,不觉得自己很笨吗?”
“啊?哦……那我走?”
詹云湄目光跃过华琅肩头,落在册子上,勾画一笔,随口说:“行啊,那你下去。”
“不要,”他说,“我想这样。”
不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