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手抚了抚华琅的后颈,捏起后颈皮不轻不重地搓捻。
华琅觉得好奇怪,触摸的分明是颈子与脸颊,怎么……后面有点反应。
后知后觉,马车过于颠簸,她的膝盖时不时撞到。
脸颊弥上深深红晕,华琅自知龌龊,不敢抬头,一股劲儿地往詹云湄颈侧蹭。
“将才想说什么?”詹云湄感受到脖子下的滚烫,虽不知华琅现在怎么了,但她笃定他不是生病,不是生病也就不用太过担心。
“我说……我不想在府里等你了。”
“嗯?”詹云湄慢慢坐直身子,捏着华琅后颈皮,把人从怀里扯出来,拍他脸,“什么意思?”
华琅极其小声地说:“想和你一起去……”这话说出来,不对劲。
去给她添乱还是让她担心?他又不能帮她什么。
不对不对。
他可以的,他可以给她捏肩、捶背、研墨、找书,也可以给她念文书。
“噢,我考虑下吧!”詹云湄喜欢华琅现在这副委屈祈求样儿,她当然愿意他跟着她,时刻都在一起,这很好。
在告诉他真话之前,先逗一逗吧,他这样子落在她眼里很可爱,忍不住反复逗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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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地疆域辽阔,詹氏两位将军负责了大半片北地镇守,皇帝很重视两位将军,因此赐下的新的将军府规模极大,比京里那座宅邸更大。
主房是最先修好的,布局和京城里的将军府基本没区别,铺上熟悉的锦被,点上燃香,看起来和以前无异。
处理完住处事宜后,詹云湄带上华琅见了詹雁一面,詹雁早早就把华琅的名字写入族谱,见他两人来,只让他们去拜了几位祖宗的牌碑。
安定之后,詹云湄要继续上职。
待在边疆只相比待在京城松活些,实际上也忙也累,好在不必再时时刻刻谨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