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无聊,要不要听些北元的事?”
华琅微微抬头,嘴上没追问,但想听她说的目光直勾勾的。
她轻轻笑,屈指,将华琅挂在领内的狼牙勾出来,一边缠绕把玩,一边说。
“北元不像京城,雪落的时间更长,也更冷,每天都要把自己裹成一团才能保暖,夏天不热,是凉爽的。”
华琅专注听詹云湄说,注意力全在她温淡的神色与柔和的声嗓。
完全没发现,他已经被詹云湄抱到腿上了。
倘若华琅发现不对,肯定打着为了将军好的名义逃到一边儿去,于是詹云湄嘴上不停,动作轻缓。
“北元常饮烈酒,好重口,实在将身子伤到了,才会食清淡,你这脾胃应当不适应那边饮食,到时候让淑娘专门给你安排就好。”
她每说一句话,他就点头。
直到她说:“日夜温差很大,你在府里等我时,记得随时添衣保暖。”
华琅突然抬起头,太突然,没得把詹云湄的下巴给磕了下。
她报复般地捏他脸,“怎么?”
“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很犹豫。
詹云湄静静垂眼,等待华琅后话。
华琅抿唇,低下头来恍觉原来被詹云湄抱上来了,他想撤开,可马车猛然一抖,他没有着力点,东倒西歪,被她紧紧抱着,按在肩头。
“抱歉将军,风雪太大,看不见道上石头。”车夫的喊吼传了进来。
“再行慢点,千万小心,”詹云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