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到一侧,遮住半边脸与身子,另一边,是红透的面目脖颈。
她想笑。
还是忍住,反问他: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将军给奴婢瞧了疤痕,那奴婢就要给将军瞧奴婢的。”声线隐约作抖。
“不看,”她说。
“已经看过很多回了。”
华琅又听到碎裂的声音。
想哭。
她不是最喜欢他主动了么,他都这样了她怎么还这样?坏詹云湄。
嘴上
说得好听,青天白日下的这种事做得少么?华琅忍不住腹诽。
不抱就不抱,不玩他就不玩,能怎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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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营值房,詹云湄褪去氅衣,点上熏香,在案桌上堆叠的公文册子里随手抽出一批来阅。
贺兰琬在书架前整理书册,等詹云湄处理完手上的事,就要跟她学召兵安排。
“将军,府上来话。”
府上一般没事不会专程让人传话,再说府上也不可能有什么急事,若是出急事,必然是有关华琅。
詹云湄放下公务。
“姚淑娘说宫里来人接走了华琅公公。”
詹云湄一愣,严肃神情:“备马入宫。”
手上还有事,也顾不得,择几本急切的,让贺兰琬代理。
阖宫处处无华琅身影,一路宫人竟称未曾见过华琅。
“将军,要不要禀给陛下?”姚淑娘拎起裙袍,小跑跟在詹云湄身后。
詹云湄迈步太大,她快追不上了。
皇帝特许过詹云湄示令即入皇宫,无需特地通传给皇帝上禀,往常她都会按规矩上禀,但这趟实在太赶,坏了自己的规矩。
慌乱阵脚后,詹云湄逐渐恢复理智,姚淑娘停步不及,差点撞上詹云湄。
“去,向陛下通传,”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