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盯着这团鼓起,詹云湄没说话,取下小油灯,摇灭。
躺在昏暗帘帐里,让人昏昏欲睡。
詹云湄索性也躺下,面朝外面,其实她也有些困,不知为何,她不想去京营,也不想入早朝。
如果,贺兰琬一家忠心,代替她,她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京城,回北元去……
她垂着眼皮,静静思索。
皇帝好像没理由不放她走。
就是差个机会。
倒不是觉得北元的生活比京城好多少,而是那一处远离朝廷,远离喧嚣,华琅在那边,应该也会比留在这处更轻松,上回入宫,他心底的恐惧都快藏不住了。
同时也考虑到,她可能真的需要问一问华琅,愿不愿意。她从来没问过他的意见,一切都是由她做主。
腰侧忽紧,背脊传来触感,是华琅将脸埋了上来。
詹云湄刚想转身回抱他,他先轻轻开了口。
“你怎么……不抱我了。”明晃晃的可怜委屈。
长远的思虑被抛之远去,詹云湄缓缓回神,就是不转身,故意说:“不是叫我别烦你吗?”
屋里好安静,但华琅好像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她以为他要偷偷哭,却没想到他胆子长肥了,敢压她的肩膀,把她逼过来。
坐上来,牵住她的手,往唇里送。
主动到惊奇。
詹云湄暗暗压抑想要上扬的唇角,撩眼盯着华琅,指尖湿润柔软的触感令人心晃,她轻轻抿唇。
他带着她,往下,往下。
“华琅,不可白日宣/淫。”
捏住他的指尖,不许他再挪动。
“哦,我又不是那个意思,”他的背挺得笔直,颈子彻底弯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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