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家没有暴力,没有抛弃,永远亮着澄澈的灯光,灶台上的搪瓷锅里咕嘟冒着热气,一切的寒冷都将被隔绝在外。
那真的是一个全新而无限的未来。
汤慈曾经与这个未来失之交臂,而七年后的她有幸失而复得。
她用力地攥紧盛毓的掌心,有些急切地说:“想,我想。”
盛毓弯起比星星更亮的眼睛,指骨蹭她湿热的嘴唇:“那你得尽快适应,以后在外面也得叫老公。”
第69章
关于盛毓想办婚礼这件事,汤慈没有异议。
但提出了小小的疑问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被人围观。”
盛毓刷刷写请柬:“为什么这么想?”
“高一的时候你代表优等生演讲,稿子都没背,做了个自我介绍就下去了。”汤慈说。
“老公的事记得这么清楚。”盛毓笑。
汤慈抿了口果汁:“那篇稿子是老许让我写的。”
“……”
盛毓难得吃瘪,转了转手中的中性笔:“高中那会儿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“没多少啊。”汤慈挠了挠微红的耳朵,从地板上拿起一沓请柬。
盛毓也没追问,他喜欢汤慈偶尔说起和他有关的往事。
这种感觉就好比汤慈怀揣
一兜金币,时不时就会送给他一枚。
汤慈边写变数,写完一百张便会起身活动一下,严谨的像是被人监督的小学生。
但也不是每次都能活动成功,经常是她才站起身,就被盛毓握着大腿拖了过去。
没一会儿她就站不住,神思昏聩地被他按进长绒地毯。
房间里暖气开得足,即使什么都没穿也不会感到冷。
但汤慈清醒之后总觉得羞愧,泛着粉的皮肤绒毛立起,哆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