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颤抖着指尖去解他的领带。
领带扣系得太紧,汤慈指尖都掰红,却也只是扯松了一分。
她负气地松开了手,鼻尖一酸,眼泪啪嗒掉了下来。
盛毓松开她的唇瓣,但仍和她保持着呼吸可闻的距离,覆着薄茧的指尖慢慢抚摸她的后颈:“想哭就哭出来,这里没人听到。”
眼前弥漫上雾气,汤慈再也忍不住,呜咽着哭了出来。
大颗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过,又被盛毓不厌其烦地抹去。
就这么无声地哭了须臾,汤慈磕磕绊绊地抓着盛毓的手臂说:“盛毓,我没有亲人了。”
“谁说的?”盛毓将她披着的外套拢了拢:“你翻一下口袋。”
汤慈不解地“嗯?”了声,但还是听话地翻进他的口袋摸了摸,掏出来一个丝绒的盒子。
在摸到盒子的形状时她就有了预感,但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钻戒时,她还是怔了好一会儿:“怎么这么突然啊?”
“本来打算吃完饭提,这不是被打断了。”盛毓扯起嘴角:“试试看。”
汤慈看着白金戒托上硕大的钻石,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了左手中指,眼睛睁大了些:“正好。”
“趁你睡着量的尺寸。”
汤慈转了转手指,钻石发出细碎的光芒,她有些新奇又有些紧张地问:“这样我们就算订婚了?”
盛毓托着她的臀朝自己靠近了些,眸中闪过一丝促狭:“宝宝,我都还没求婚。”
汤慈赧着脸噢了声,正色道:“那你说吧。”
盛毓亲了亲她的鼻尖,真诚而耐心地问:“汤慈,你想不想给我一个家?”
汤慈没有想过盛毓会问这个问题,他不说嫁娶,而是要一个家。
语言真有庞大而神奇的力量,待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汤慈的脑海已经构建出了一幅关于家庭的愿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