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很惜命,你确定要玩吗?”
林尧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睛,后脊椎无端冒起冷汗,他好像明白过来盛毓那么个眼高于顶的大少爷,为何偏偏看上她这个身体不好的书呆子,大概就是因为她温润外表下掩藏着的一股韧劲儿。
他蓦然想起高中那会儿,在飘着冷雨的山道,她只身一人拦截飞速而过的机车,这才赢下和盛毓的赌约。
这女人为了盛毓,确实是能不要命的。
他有点打退堂鼓,但兄弟们的起哄声愈演愈烈,他面上挂不住,咬牙瞪着汤慈说:“我记得盛毓高中毕业就去澳洲了吧?你这么上赶着舔他,他记得你是谁吗?”
“——汤慈。”
凭空响起的一道冷峻声线,让对峙双方都顿住。
林尧朝汤慈身后环视,对上盛毓漆黑的眼眸,颊肉立刻收紧。
金铭是和盛毓一起进来的,还没到卡座,就远远看到汤慈独自一人站在隔壁卡座前说话。
本以为她是遇到了朋友,待他们走上前才看清她颤抖的身体,金铭才意识到不对,往她对面的人脸上一看,脏话脱口而出:“操,林尧这脏货怎么在这儿?!”
金铭说完一瞥盛毓,见他脸色果然冷了下来。
汤慈听到动静回头,眼眶在幽蓝光线下红得明显。
盛毓敛着眉毛,走上前将她搂进怀里:“他欺负你了?”
这话一出,两方人都沉默了。
以林尧为首的混混们惯会虚张声势,碰见正主一个赛一个缄默,生怕惹了盛毓再给自己找上麻烦。
金铭则是拿不准,高中时盛毓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主,真惹了他他直接下死手揍,但盛毓现在整日西装革履,矜贵总裁的派头很足,怎么看都不会为了女友当众大打出手。
他只得按兵不动。
盛毓没得到回答,躬身又耐心地说了句:“小慈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