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在手里。”
“我记得你爸在盛家工作有二十多年了,”有人提了一嘴:“前段时间为什么会被辞退?”
提到这个,林尧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戾气:“我爸腿伤了,请了一段时间的假,盛宏见我爸没利用价值直接就下了通知。”
皮夹克和林尧是初中就在一起玩的旧友,对他家和盛家的事略知一二,听林尧这么说当即怒骂了几句:“当初盛毓不就是这么对你的吗?你为他鞍前马后,他到头来还不是把你送进去了!”
“林尧,这你能忍?”
“我听说盛毓还在南岭,天天人模狗样地出席各种宴会,你咽得下这口气?”
“只要你一句话,想干什么,哥儿几个万死不辞。”
原本就是一群在社会上混日子的无赖,喝了点酒意气上头,拱火声接连不断。
想到过往被盛毓一次次羞辱的场景,林尧握着酒杯的手收紧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半晌压着声音说:“还去滨湖公园,这次就把他堵湖边,盛毓怕水,掉下去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——”
随着一壶冰水兜头浇下,林尧打了个冷颤,剩下的话戛然而止,一群吵嚷的混混也都瞬间噤声,齐齐看向站在林尧身后的身影。
汤慈拎着空了的水壶,浑身因愤怒止不住地颤抖,嗓音却格外冷静:“你敢对盛毓做什么,我绝对饶不了你。”
待混混们看清了汤慈的样貌,面面相觑了一瞬,发出阵阵哄笑。
他们很难相信刚刚那句狠话是出自她之口,毕竟她看起来过于乖巧,白净的脸上还带着象牙塔里沾染的文气。
林尧抹了把脸,不屑将恼怒压了下去,嗤笑道:“就凭你?你一个病秧子能拿我怎么样?”
“既然你知道我是个病秧子,”汤慈把水壶撂在桌上,发出嘭的一声闷响,她紧盯着林尧一字一顿地说:“那你就该明白我不在乎这条命,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