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不矛盾的反正已成过去。不过今早给我梳头的嬷嬷,这梳头的手法也太狠了些。指着自己眼睛问苏青:快看看,是不是都给绷呈成凤眼了,我都担心师父认不出自己徒弟。
苏青越想笑又不敢笑,每笑一下都牵扯着浑身的疼痛:还叫什么师父呢,按民间的说法,圣上往后就是你夫君了。
打趣完,想起件事,兴奋的一番:哎,对了,今日圣上那气场,真是堪称一绝,脸不红心不跳,硬生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挽了枝玳花为你戴上,还即兴吟诵了一首诗,顺便为你赐名玳玳,等于借由把本名还给了你。大喜的日子,圣上只是用几个眼神扫过,便无人敢质疑。你说在圣上的那里,我们这些人是不是特别凡胎俗骨,一个个跟傻子似得?
世间终于有第二个人精准而深刻的意识到,自己在尉迟长云那里的清晰定位。
只不过苏青说的实在含蓄,在尉迟长云眼中,天下所有人,皆为蠢货。
提及将本名还于她,确实特别出乎闻玳玳的意料。
回想起,前一日,整夜未眠,被婢女嬷嬷们围绕,她们不断地为她调整姿势,坐下、起身、转身,再坐下,重复着无比繁琐的动作。给她不停地念叨着宫规、礼,絮絮叨叨如和尚念经般,说了大堆。闻玳玳,为了不给尉迟长云丢脸,最后愣是拿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毅力,撑到了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