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透力极强的声音,如粼粼春江撩动丝丝涟漪。
被情绪所感染着,尉迟长云有片刻恍惚,仿佛置身于一片朦胧的梦境之中,眼前之景恍若隔世,似梦似幻。
他松怔涣散,微微仰头倪着,目光开始有些躲闪,将怀中仍在笑的人,越拢越紧,恨不得与之
融为一体。
眼眶微红,眸光闪烁,仿佛生怕一转身,如堕云雾,再次面对那片阴森的白骨。
闻玳玳逐渐收敛,笑容中透出一丝尴尬。过了好久,她才察觉到尉迟长云情绪的变化,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担忧,轻声问道:师父?
尉迟长云没有离开回答,反而,身体开始颤抖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操控。
意识到什么的闻玳玳,显示惊讶,不解,豁然,愧疚,逐渐的愁肠百结、心如刀割。
饿了没,用膳去?说是要去,但尉迟长云明显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,声音甚至还有些嘶哑。
他患得患失的模样,让闻玳玳的身体瞬间变得绵软无力。比尉迟长云更用力的回拥住他:师父,都过去了,莫要自责,你至少救下了徒儿一人之命。
至少保下一人之命。
对,至少她还活着,还有人陪着他,他不再是孤独一人。
强大的人,在这片刻间如释重负,他所有的焦虑与痛苦、忍辱与负重,在拥着活生生的人在自己怀中,能哭能笑时,他觉得那十五年,显得那么微不足道,所有的煎熬,都得到了应有的回报。
一个月后。
天呐,这亲,终于算是成完了。我深知圣上不想让你遭受半分委屈,可这繁文缛节一样也不落,会不会与圣上的初衷背道而驰?苏青坐在洞房之中,陪伴着闻玳玳,不断为她捶腿揉肩,以舒缓其疲惫。
闻玳玳坐在塌上,顶着一时无法摘的华贵凤冠,也在一个劲儿的舒缓头皮。已经笑僵的脸,垮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