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个人资料和日常衣物,铃铛小筑里三楼的东西,她什么也没有拿。
霍阑在她账户里打的钱已经足够她一生无忧,她也不能再贪心了。
程烟的车就在铃铛小筑不远处的主干路上停着,她经常来往霍园,早就与保卫亭里的人打的水深火热,深夜进霍园,他们也只会以为她是进来陪姜时愿,很容易就放了行。
最晚第二天早上,甚至更早,霍阑就会知道她的不告而别,所以她也没必要再费劲隐藏行踪。
上了车后,姜时愿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大口气。
她没有回头从车窗外看着不断倒退的霍园,连最后的道别都没有跟。
她向前看着,看着她们出了霍园高耸的大门,看见眼前狭窄的道路变得越来越宽阔,耳畔的风都似乎更自由的吹着。
明明应该是无比舒畅的心情,却因为远离了霍阑和团团,带来了一阵心悸。
我忽然有点想团团了。一直默不作声的姜时愿忽然说道,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湿了起来,怎么会这样啊?
程烟开车的速度并没有减下来,只是问道:那要回头吗?
不要。姜时愿抚摸着胸口,熟悉的涨奶感又侵袭而来,那是生产给她带来的生理反应,我不想再当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了,谁都不能阻拦我。
嗯。
程烟眼睛里带着笑意,她知道只是这一刻的不舍,但以后的姜时愿,会越来越明媚。
你是自由的。
*
姜时愿离开主卧后,霍阑就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着她的轻手轻脚的身影在铃铛小筑里回荡,看见她离开了院子,连头都没有回过。
她明明可以体体面面的正式和他告别,却偏偏要选择这种方式,决然地离开他。
霍阑气的双眼充血,却还是克制住了下楼将她重新抓回来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