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水头极好的翡翠平安扣,旁边还放着一把小小的金锁和一对刻满了福字的金镯。
徐妃暄笑道:给团团的,戴着保平安。
徐妃暄在院子里又看了会儿团团,直到团团睡熟,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霍园。
姜时愿把团团从摇篮里抱了起来,带着他轻手轻脚地回婴儿房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霍阑高大的身子忽然就倾覆而来,将她抱进怀里。
他比她高上许多,每次站着抱她时都要微微俯下身子,可这次他却没有。
她的脚尖微微离地,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摁进怀里,他感受着她全身的重量,让她动弹不得。
霍阑,抱的太紧了......有些呼吸不过来......姜时愿的胳膊被他的怀抱箍着动不了,只能象征性的轻晃着腿。
时愿......霍阑却没把她放下,你怎么那么轻呢,如果出去后吃不好该可怎么办?再轻就不好了......
不会的,我会好好吃饭,你先把我放下来。
姜时愿微微挣扎着,许久才见霍阑松了力气。
脚又重新回到地面后,悬浮的心才安定下来,姜时愿有些气鼓鼓地往卧室走,以后不许用这个姿势抱我!
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,整个人都被霍阑控制着。
霍阑跟在她的身后走着,眼神里止不住的冷寂。
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姜时愿根本就没有听见他的声音。
他说:还会有以后吗?
晚上,姜时愿反常地抱住了霍阑,亲了他许久。
亲到他泪眼朦胧,止不住地颤抖,却又不敢索求。
霍阑,晚安。
姜时愿关上台灯,一声叹息。
凌晨时分,她从床上睁开双眼,蹑手蹑脚地起了床,从一楼客房里拿出了她早就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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