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想亲你。”然后又亲一下。
汪勤累得很,也不想理他的黏糊了。
“怎么打的预防针?”赵凛生又问。
“也没什么。”汪勤慢吞吞地说,“就是跟她提了嘴她还放在家里的书。”
“什么书。”
“小说,她之前买的同学的二手的,那时候可宝贵了,一直藏在个老柜子里,之前过年的时候翻出来了,都长霉了。”汪勤说,“我当时也想看,她死都不让,等看到那书我才知道她为什么不让我看了。”
赵凛生知道是什么小说了。
“我后来跟她说她还开玩笑来着,说我当时要看了这书走了歪路怎么办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反正我一提她就猜到了,不然怎么会突然说要来我这玩。”
赵凛生没说话,汪勤转头看他,“想什么呢?”
“……我就是想,你家人会是什么心情。”
“不好说,反正是持久战。”
赵凛生亲了亲他的肩头,说,“谢谢你。”
汪勤刚要开口吐槽,就被赵凛生堵了回去。
总之浴室里的这一趴还是没能跳过去。
后半夜两个人才终于安稳地躺回床上。
汪勤已经困得不得了了,赵凛生非得让他整个人都趴到自己身上睡。
天气热了,这样贴着哪里会舒服。但汪勤已经无力挣扎了。
正当他马上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,赵凛生突然开口道:“汪勤,你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汪勤?”
“……”
“汪勤?”
“……明天再说不行吗?” “现在说完再睡。”
“……喜欢你。”汪勤有气无力。
“什么?”
“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