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把裤子脱了。
汪勤上上下下扫视了他一会,然后说:“等会你洗完澡再穿上这个。”
赵凛生又去握他的脚踝,“喜欢这种?”
汪勤丝毫不扭捏,“看着还不错。”
床笫上的事两人很契合,除了在频率上有一些分歧,不过最后也都是听了汪勤的安排:一周只能两次。
开始赵凛生非常不满意,后来两人开发了一些新玩法,他就再没有过意见了。
汪勤也是因为这种事对自己有了一些新的认知:其实他还是挺会的,毕竟年轻。
“明天周六。”赵凛生说。
汪勤脚蹬了蹬,没挣开赵凛生的手,“用不着您提醒。”
赵凛生变本加利地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挨,汪勤干脆借势踢了他一脚,“快滚去洗澡,我都困了。”
赵凛生凑过去狠亲了他一口,“不许困。”然后转头闪进了浴室。
又是个不眠之夜。
结束的时候衬衫夹已经跑到了汪勤身上,两人黏腻地贴在一起喘气。
过了会后赵凛生一如平常地抱起汪勤进了浴室。
汪勤靠在赵凛生身上,闭着眼睛没去在意赵凛生不老实的手。
“我姐说过两天要来。”过了会汪勤突然开口。
赵凛生瞬间老实了,一下子坐起来,“什么时候?”
“周三吧。”
“……” 汪勤睁眼看向赵凛生:“没什么好紧张的,我姐很开明的,我给她打过预防针了。”
“……预防针?”
勤又闭上眼,“你想要登堂入室不得一个一个来啊。”
赵凛生沉默了一会,突然又很重地吻住了汪勤。
结束时两人嘴唇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,汪勤舔了舔嘴唇,“你干嘛?”
赵凛生又亲了下汪勤的耳垂,“没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