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灼不依不饶,“梁总,夜生活才刚刚开始。”
被纠缠地不耐烦,梁淮波无语,“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“我现在只能趴着,当然没办法怎样,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想法……”袁灼露出笑容。
陪着病号折腾半天,梁淮波坐到床边,扣上皮带,慢慢平复喘息。此时他额发被汗水浸透,身上也汗津津,白衬衫黏在肌肤上,清楚透出肉色。
袁灼餍足地咂咂嘴,欣赏眼前的美景。
看着梁总面无表情勾起衣服,一副想要洗澡的烦躁模样,心里躁动十足。
眼见他忍耐到了极限,站起身想要出去。
他赶紧收敛心神,咳嗽一声,“梁总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梁淮波站住脚,目光危险,大有他再提一个要求就翻脸的架势。
袁灼不敢得了便宜再卖乖,老老实实地说,“梁总,我想和你约个时间。”
“虽然你已经见过了我爸和我弟,但我还是想亲自把他们介绍给你。不知道梁总可不可以赏脸,和他们正式见一见?”
危险的目光僵滞,梁淮波倒退一步。
又退一步。
猛地转身推门而出。
“梁总!”袁灼伸出手,张大了嘴。
缓缓放下手,“反应这么大吗?”
话音刚落,门又被拉开。
梁淮波手握拳抵着门框,低着头,“等……” “什么?”剩下的话囫囵过去,袁灼没听清。
梁淮波抬头瞪他,加快语速,“等你伤好再说!”
“彭”
门轻轻合上。
愣愣合上嘴,袁灼望着门口,咂摸梁总刚刚的话。
眼睛越来越亮。
第四十章 礼物
袁灼养伤期间,梁淮波把办公室搬到了医院,大多数时间处理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