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体,想要往旁边挪,刚动一点,就被梁总按住,“你能不能老实点。”
袁灼说,“我想你躺上来。”
看出梁淮波的拒绝,袁灼可怜兮兮,“变成男朋友,反倒不能一起睡?”
“男朋友”三个字烫到了梁淮波的耳朵,他条件反射站起身,又轻咳着坐回去,“你不能乱动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说着,袁灼不顾梁总的阻拦,身体力行向一旁挪动,拍拍倒出来的空位,“我有经验。梁总,陪我躺一会儿吧。”
“有经验。”梁淮波轻“哼”一声,到底没说什么,脱了鞋躺到病床上。
刚躺上去,袁灼胳膊搂上来,手捏捏梁总的腰,满足地喟叹。 梁淮波身体一僵,“不要动手动脚。”
袁灼闷闷地笑,“干嘛突然这么害羞。”他明知故问,“是因为成为正式的恋人?还是因为,见到我爸和我弟了?”
“闭嘴。”梁淮波翻过身,背对着他,“休息。”
袁灼笑,手掌贴上他胳膊,隔着衬衫抚摸他的肌肉线条,“可我还不困。”
梁淮波保持沉默。
男人宽阔的后背近在咫尺,塞进西裤的衬衫收束出紧致的腰线,有种禁欲的侵略感。
袁灼手指探进裤边,感受掌下肌肉绷紧,眼神一深。
“袁灼。”
手指被压住,指腹摸到了内里的布料,他从鼻腔哼出一声,“嗯?”
梁淮波声音隐忍,“你刚做完手术。”
袁灼像从医多年的老大夫那样,经验十足地说,“事实上,算不上手术。弩箭虽然插进皮肉,但是没有伤到内脏。所谓手术只是取出箭头并做基本的止血。这段时间只有被伤到的肌肉需要修养,其他的身体功能并没有影响。”
梁淮波吸一口气,摸索着拿开他的手。顾及他的伤,忍住了甩开的动作,轻轻摁在床上,“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