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凤,当世不可多得之才。”
镇北王顿时语塞,好半晌才无奈地摇了摇头。他这女儿从小便聪慧过人,如今更是学会了拿他的话来堵他。
“珠珠,你已经长大了。若你当真决定要嫁给他,父王也不再阻拦。”
镇北王看着沈韫珠,语气中充满了慈爱与不舍。仿佛自爱妻逝世后,他所有的柔情都倾注在了女儿身上。
“只是日后若那小子敢给你委屈受,你便回来告诉父王。只要父王还在一日,便能护你一日周全,绝不许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沈韫珠眼眶一热,扑进镇北王怀中,哽咽着点了点头:
“父王放心,女儿省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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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裴淮再次前来拜访。
这一次,镇北王没有再给他脸色瞧,两人在书房中交谈了许久。
沈韫珠在院中焦急地等待着,直到月落参横,才终于看到裴淮从书房中走出来。
裴淮来回奔波了大半个月,此刻心中被狂喜雀跃之情占据,竟丝毫不觉得疲惫。
“珠珠,我很快便能来接你了。”
细听之下,裴淮的声音中竟还含着微微颤抖。
沈韫珠闻言,心中也是一喜,却又忍不住问道:
“殿下是要先回燕都吗?”
裴淮走到她面前,轻轻将她揽入怀中,柔声道:
“我需回燕都筹备聘礼,决计不能委屈了珠珠。再者说,王爷也需要些时日解决南梁之事。”
没等沈韫珠开口,裴淮便仿佛知道她想问什么,郑重许诺道:
“今岁九月之前,本宫定然回来娶你。”
“若珠珠不放心,本宫回头便将太子宝玺送来,押在珠珠这儿当信物,如何?”
沈韫珠闻言,却赌气般离开裴淮的怀抱,哼道:
“我才不要。你若不回来,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