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便命人将那位扣在了院中灶屋,下了死令,不让您接近那边。
于红英心里不是滋味,怒道:她才刚丧尽亲人怎能将她送到灶屋去?那里烟熏火燎,我平日里都不去!
随侍哑声。
于红英笔下的翠鸟画得像只鸭,她想了想,又道:不论如何,阿娘好歹是没将她轰出小院,但是
但是于严氏已动了杀心!
糟了!!!于红英大惊,惶恐地扔掉笔,不行!我得速速去请五哥!
随侍见她又要往外冲,急忙拦人:使不得使不得!您还在禁足呢!侯爷不让你出院子!您若将此事闹大了,走漏了风声,别说保不住那位,就连咱们侯府只怕都要大难临头!
于红英突然想到自己五岁时养过那只纯白色的波斯猫,因受惊不慎将她的手抓挠出一条皮外伤,于严氏便偷偷将猫处置了,一碗鸩毒强行灌,可怜的小猫立时咽气,就被埋在灶屋后头的枯井那边。
胃里猛地泛起酸气,叫她险些连早膳都统统呕吐出来,这便实在坐不住了。
的确是藏了人,藏的的确是被判满门抄斩的荀府人,还是荀大人的血脉,此事无论如何都不能传扬出去,于严氏为图自保,若真私下将荀家小姐处置掉,等侯爷下朝回府,人死不能复生,至多责骂她几句,但确然全了侯爷还报荀家的恩,因人他已是救过一时,没成御林军刀下亡魂。
于红英越想越怕,此事不能明目张胆的办,她想去求助清玉院,毕竟荀家姐姐是她五哥带回来的,定也是想救的,可她连菡萏院的院门都出不去。
她心慌意乱,急得眼泪哗啦啦掉。
该如何是好?该如何?
她抓紧随侍的手,随侍立即拍她背安抚道:小姐有心,可以写一封信,奴让人送去清玉院,但您不能写得太明白
于红英听得随侍提醒,心下更是一紧,透不过气来。是了,此事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