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这些事儿不好做,要不去小厨房帮我把炉火和药罐子搬来?
两个女使说说笑笑的去了,泯静看她们走远,便道:这都是菡萏院送来的人,姑娘还是警觉些。
燕姒含笑不语,歪头盯着泯静看。
泯静放下果脯匣子,诧异地问:姑娘看我作甚?
燕姒轻轻摇头道:没什么,只是觉得你跟在我身边,这大半年总算是长了些心眼儿,不大似从前了。
姑娘是嫌弃我从前愚钝么?泯静嘟了下嘴,说:从前咱们在兰院,最厉害的也就是周郎君,他嘴皮子不饶人,真下黑手狠起心,也就年节上那一回
提起周郎君,燕姒想起了石韬。
石韬的确受了无妄之灾,可入赘响水郡周府,是周郎君自己选的路,他因此受牵连,并非燕姒所驱使,因果轮转,他来行刺,便是存着死志,又能怨得了谁呢。
燕姒嚼着蜜饯,舌尖是甜,又专心磨起药材来。
泯静似开了话匣子,喋喋不休继续道:如今不同了,奴婢随姑娘回椋都,知姑娘处境艰难,若还像从前那般,就会成为姑娘负累,奴婢才不要做姑娘的累赘呢,若再不想想事儿,这个脑子便要白长了。
燕姒被她逗笑,舔唇说:再来口茶呢。
泯静端来茶,复又送至她唇边,问:奴婢现在可聪明了,方嬷嬷前几日闹肚子,姑娘去听学了,奴婢还记着姑娘素日里教的,给她拿对了药。
燕姒低头喝好茶,夸道:真有你的。幸而没拿错,不然方嬷嬷那把年纪,可要让你给害苦了。
才不会!奴婢不会忘记姑娘教的。泯静看她手上动作,说:是要磨成细粉么?要不姑娘歇一会儿,奴婢来。
这个不行,这个很紧要。燕姒看她放下茶碗撸袖子,连忙道:你帮我弄那边的吧,那个生肌的,你之前弄过一次。
泯静笑得贼兮兮的,打趣说:看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