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妃侧头,手指往上拭了泪,开口时唇也在颤动,她近乎哽咽地说:你对于家姑娘,可是有情义?
唐绮掀袍跪下,沉稳道:儿臣不敢欺瞒,若要续弦,非她不可。
昭皇妃垂眼看着她,眼里的泪又连连滚了出来。
唐绮想自袖中取帕子,她已自行将泪再次擦拭掉。
说什么续弦,你与奚国公主并未成婚。昭皇妃又道:你父皇劳累过度,只怕是撑不了几年,他既看中于家姑娘,你也喜欢那个丫头,那便随你们吧。
唐绮闻言,俯身叩了头。
儿臣谢过母妃成全。
昭皇妃伸出手,牵着唐绮起来,又说:本宫只应你这一件事。大皇子沉稳内敛,三皇子敦厚老实,谁输谁赢,你做个能臣都未尝不可,别的不要去奢想。
唐绮深吸一口气,费力道:儿臣全力以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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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,清玉院。
燕姒闷在屋子里,专心配制相思子的解药。
午时她从国子监放课回来,于红英便让人将缺少的那味药材送到了,说是唐奚两国商道已断三年,这样的草药实在难寻,这是府上最后存的,再要多的也拿不出。
于红英不知这味药的真实用途,只当燕姒紧着于延霆,没多想也没耽搁,倒是为燕姒除去了眼下难题。
她在配药,泯静就在旁侧给她端茶喂水,她伸脖子喝了一口,甜笑道:刚好适口,再来个蜜饯。
泯静笑她说:知道了,姑娘等着。
外头两个女使看稀奇,凑在一块儿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燕姒眼珠打了个转,朝她们说:在说我什么呀?
站最近的女使欠了欠身道:姑娘医术了得,咱们院子里有哪个身子不适*,药吃下去保管治好。奴婢们好奇,想问姑娘需不需人帮手。
泯静递来了蜜饯,燕姒含一颗进嘴里,囫囵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