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但殿下说她知晓了。
她会一意孤行。昭皇妃目中冷淡道:雏鸟离巢,翅膀硬了,哪还会把本宫这个母妃放在眼里。
江守一见她神色有失落,遂劝慰道:娘娘一心为殿下好,担忧殿下帮衬大殿下,而受周、罗两家前后夹攻,何不见见殿下,与她推心置腹说一说。
昭皇妃顿手道:忠义侯让银甲军进午门,官家要提防,岂肯将于姒指给唐亦,我儿若娶于姒,周皇后东山再起之日,她就险了。还是太过天真,只拿到御林军的权柄,便以为自己有机会可成事了。
江守一犹豫片刻,终是忍不住道:属下见殿下护于姑娘心切,或是真动了情的。
昭皇妃连连摇头道:她有什么情,她的情葬在了边南鹭城之外,她要的,不过是调动兵马收复飞霞关的大权。
江守一微怔,而后若有所悟,恭敬道:知子莫若母,娘娘说得是。
笼中鸟得了吃食,乖顺地啄吃起来。
昭皇妃伸手指捋了捋鹦鹉的背,沉气道:中秋小宴后,官家和熙和宫周旋了这么一阵,意思已很明白,要将楚谦之的嫡女指给唐亦,贵妃心愿落空,这口恶气要出在我儿头上,你近日跟紧她些。
江守一道:属下遵命。
昭皇妃指桌上点心,说:吃些再出宫。
江守一道:还有一事。
昭皇妃仔细听完后街窄巷之事,不由得蹙眉,说:看来皇后娘娘也坐不住啊。
江守一不解道:可那人,所说的响水郡周府,不该同周家有关联么?若是周家将人从牢里捞出来去行刺,是不是太显眼了?
昭皇妃莞尔笑说:计中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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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唐绮从永泰大街御林军办事处出发,打马往安乐大街,随行只带了青跃。
坊主得知她要来,早命行首备席以待,亲自等在门口。
青跃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