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远后,唐绮搁下了筷,对一旁的山水屏风道:出来吧。
江守一绕出屏风,抱手拜道:殿下,尸体被银甲军处理了,那人出现得古怪,属下失察。
唐绮道:此事先不提,你今日跟着我来,是什么事?
江守一低头道:娘娘派属下来传话。
唐绮抬眼看她,道:人都支走了,直说无妨。
江守一道:娘娘不允殿下和忠义侯府于姑娘的婚事,若殿下一意孤行
唐绮脸色沉下去,说:继续。
江守一心惊胆战又不得不说,闭眼接着道:若殿下一意孤行,娘娘会从中阻拦,望殿下好自为之!
唐绮忍着怒意,道:晓得了,你且去。
江守一走后,唐绮重新拿起筷子,满桌饭食,一时间却胃口尽失。
看来,还得进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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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福宫里,熏香燃尽了,昭皇妃正作画。
她照着金丝笼里的蓝毛鹦鹉,一笔一笔耐心勾勒,旁边的管事姑姑云绣呈来点心,她也没挪开眼睛,只道:放着,等本宫画完。
云绣含着笑说:是。娘娘慢慢画,奴婢再去给您换盏香。
人前脚刚走,后脚江守一就到了。
昭皇妃听着窗边动静,心情颇好地说:守一过来,看看画。
江守一几步接近,低头认真品味画上一团黑乎乎和歪歪扭扭的墨迹,而后眼观鼻,鼻观心,直接道:娘娘画的鹦鹉真传神。
昭皇妃很满意,笼子里的鹦鹉上蹿下跳,似乎也很满意。
江守一见礼,昭皇妃托起她的手,笑着道:你我自己人,用不着这些,快跟本宫说说,你替本宫传完了话,她是如何反应?
殿下瞧着不太高兴。江守一如实答道。
昭皇妃收回手,走到金丝笼前,去喂鹦鹉。
江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