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她的话,抬手摸了摸她耳边的发,说:回去吧。
桌子不高,燕姒是蹦下去的。
她脑中一片浆糊,离开暗室回到地面,被外头的日光一晒,眼中五光十色。
澄羽过来时,连喊了她两声她才堪堪回神,说:没有,翻墙走吧。
她移步,往来的地方走,唐绮从后面拎了一把她的后衣领,转身指另一个方向。
那边有侧门,做什么要翻墙。
燕姒顺着唐绮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遥见回廊尽处的宝瓶门后,正对一扇木门。
这瞬间她只觉脸颊滚烫,羞得垂下了头。
怎就没有多绕绕呢?一个大家闺秀,翻墙成什么样子,她后悔已迟。
唐绮似不介意,径直往那处走了。
澄羽在旁边小声询问:姑娘?
燕姒给他递眼神,窘迫地道:跟上吧。
三人从侧门出当铺,面前的窄巷比来时的宽些,离侧门不远处蹲着个叫花,靠墙在睡觉。
燕姒前后张望,一边通向城中小河,另一边尽处折回,看不到是通向哪。
唐绮正等在石阶边,垂首道:你先走,从那边出去是后街,药材的事我记着了,至多两日,寻来给你送到府上。
燕姒欠身行礼,说:有劳了。
她带着澄羽先行一步,唐绮跟在后面,只隔三四步的距离,正当她奇怪这人不是说让自己先走,怎么又跟这么近,前头睡觉的叫花醒了,手里的竹竿拦了他们的路。
澄羽抬胳膊将燕姒往后护,叫花跪行上来,碗递到燕姒脚边,沙哑着嗓子乞讨:贵人,行行好,善有善报
这叫花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发,身上衣衫褴褛,袖子破烂的地方能看到手臂上的乌青痕迹。
燕姒鼻子很灵,闻到他身上散发的熏臭,忍着不愿吸一口气,只用手拍拍澄羽的肩,说:快给他点碎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