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下巴,说:殿下,要让人晓得我们在做相思子的解药,您说这事儿,嗯?
二人目光相接了几个瞬息,唐绮皱了一下眉,说:罢了。我信你一回。
反正她还可以暗中查。
唐绮心想,忠义侯府要真与罗家狼狈为奸,她便不能轻易放过,银甲军本就够人喝一壶了,倘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跟外戚搅合在一起,定会坏她大计!
总算把人糊弄过去的燕姒,没忘记抓住方才的话头,看向唐绮说:殿下,到你了。这家当铺的大问题是什么?
她信二公主不会跟她一般信口胡诌。
却见唐绮皱了眉。
这地底下也不知是哪里透着风,周围凉飕飕的,两人都安静下来,燕姒就觉着心里发毛,不自觉地往唐绮跟前靠。
火折子的光亮映在唐绮脸庞,她沉默时,神情尤为专注,燕姒耐心看着她,腿侧悄悄向她挨过去。
片刻后,唐绮斟酌完道:这家当铺聚集了许多黑市商人,在暗中放印子钱,我上次来的时候,发现了其中端倪,差人跟大理寺打了个招呼,让他们秉公查办了。
燕姒抿了抿唇,略失所望地说:原来如此。
还以为会听到什么稀奇呢。
唐绮已转过视线,在暗处扫视一圈,道:既然这里什么也没有,那便回府吧。
她将要走,衣袖却被人拉住,回眸时,燕姒扬着下巴,目光闪烁地注视她。
殿下
昏暗的地下密室里,燕姒的眼睛里映着火光,像什么灵物,带出些期许。
唐绮呼吸滞了一个瞬息,意识到她还有话要说,极轻地吐出个嗯。
燕姒拽着她的袖,另一只手自她腰间捉起悬挂的香囊,克制却又急迫地吸气,道:畅姐姐告诉我,得他人贴身之物,哪怕失了效用也随身佩戴,是喜爱之意。您是不是
是。唐绮直接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