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口脂同色的蔻丹,那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动,像一簇摇曳的富贵籽,敲得人不禁失神。
在燕姒失神的时辰里,光阴飞逝,不知不觉间,大半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。
等她再抬起头时,听到两声咔哒轻响,心口倏然一紧。
唐绮的手也蓦地停止敲动,眸子里的激动难掩,打开了?
对面的人将盒子放到圆桌上,打开了。
唐绮并用两指将敞开的锦盒勾到自己面前,取出里面卷好的密诏。
山雨,多谢。唐绮道。
对面的人站起来,拱手说:属下分内之事,不足挂齿。
燕姒已急不可耐地凑到了唐绮身边,想从她手里拿过密诏,唐绮这次倒是并没有争什么,直接将密诏转而递给了燕姒,握到那诏书的绸皮表层,燕姒还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这就是先帝密诏!
能为前太子翻案的密诏,能让荀娘子今后活得坦荡的密诏,能让侯府消除隐患的密诏!
唐绮随意挥了挥手,那叫做山雨的男子便拿上锦盒,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燕姒等他走后,才去解开密诏上的系带,放在桌面上往两侧展开。
这一展开,唐绮先露出了惊讶之色。
没有字?
燕姒翻来翻去,将密诏里里外外看了一遍,的确没有字,一个字都没有。
唐绮方才的激动和喜悦褪去,表情有了三分凝重。
所以说,打这个赌的意义又何在呢?燕姒缓慢眨动翘睫,露出一个颇为得意的笑来,殿下还是得靠我。
她的手抚摸在密诏上,绸中镶嵌的宣纸保存尚好,滑腻的触感不比绫罗差。
唐绮微蹙起平直的秀眉:你看得到?
燕姒摇了摇头,眼里笑意更甚:现下看不到,殿下去房里找找,有没有火折子。
唐绮依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