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着打扫的一众人等,只留随侍和两个银甲军在场。
就是这眼神,姒儿,你要记住现在你这个眼神,将来不管你对面站着什么人,都务必要有所保留,不可轻信。于红英难得正色道:你料得不错,你阿娘正是我劝走的,可你回头想想,今日她若在此,受国公府破口大骂言辞羞辱的,就是她了。你难道不明白?
话音刚落,燕姒仰面大笑起来,她的笑声响彻整个正堂,连严整有素的银甲军都听得头皮发麻,这笑声,和六小姐发狠前分外相似。
于侯和于红英沉默不语,避开她灼热视线。
她笑够了,转身走到缠枝圈椅边坐下来,把着圈椅扶手,说:要不是你们要我回椋都,要我认祖宗,我阿娘何至于受辱?她今日的确没在人前受辱,你们却将伪造的文书交于我,让我亲口辱没她的身份!
于红英下巴微扬,对上燕姒越发愤怒的目光,她看到这双漂亮眼睛里头,装着两团熊熊烈火,燃出年轻肆意的狂嚣,让她喜不自胜。
我且问你们,我阿娘,当真是奴籍出身?燕姒冷声痛斥道:你们一清二楚,我阿娘出身名门,满心仁爱,虽家逢变故含冤遭难,但傲骨不失清清白白!今日你们胁子辱母,他日不怕恶报,下黄泉那天,当如何有脸去见于门恩人荀大家!
她的眼神太过犀利,言辞太过激烈刚正,一番话说完,倒令于侯羞愧难当,躲在旁边不知如何是好。
于红英深吸一口凉气,静了好一会儿,才叹道:此事的确是,姑母不对。眼下木已成舟,你的身世已宣扬出去,今后你好生做于家小主子,你阿娘,银甲军会暗中护她的安全。
燕姒拽着圈椅扶手,追问道: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安全?
于红英低头要去喝茶,似想了想,又将茶盏放下去,说:让她每月写一封书信给你,你看如何?
如此最好。
见燕姒态度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