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姒左右观望,先寻去了摊头,买上几样庆州糕点,沿途再购置些用度,后又进到一家干货铺子,挑了数种风干的江鱼和土产,让伙计一一封装起来。
结账时,她站在柜前,朝埋头算账的掌柜打听,店家,码头上有医馆么?
三位贵客外地来的吧?掌柜赚得是心满意足,给她指路道:您出了门往前走,三岔路口左拐是马市,首起有一家小药铺,不太起眼,您看门口摆个大水缸的,就是了。
燕姒朝他道了谢,便让泯静付账。
三人出了铺子,荀娘子拉住燕姒的衣袖,急声问她:寻医馆作甚?是哪里疼了?
燕姒扶着荀娘子胳膊,微笑着道:阿娘莫急,泯静早先崴了脚,我去给她备些药膏。
荀娘子讶道:我还以为她近日才转了性子,不爱跳动了呢。崴着该有好几日了吧?
出城那日。燕姒小声道:多半也吓坏了。
有伤还得治,日子久了怕落病根,以后变天就得疼。荀娘子通情达理,说着去拿泯静手里拎的吃食,责备道:脚可还疼?你这丫头啊,有什么事要同我讲。
不疼了。谢娘子关心。泯静空出手,与她续着闲话往前走。
岔路口不远,不多时就到了。
小药铺外头看着是不起眼,掀帘却见里头挤满了人,如燕姒所料,近日天冷,走水路商旅们,免不了有些个头疼脑热伤风寒之症。
她放下帘子,跟荀娘子说:阿娘,人太多,您先在这里稍待。
荀娘子也瞧见里边情形,遂应了,独自提着采买之物,立于水缸前等。
抓药的和问诊的人分在两处,先瞧了病,才会照着方子去取药,因郎中问诊要些时候,取药处候着的人不多。
燕姒拉着泯静,没侯多久便轮到她们。
她从袖中取出事先备好的药单子,伸手递过去,歪头跟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