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野心,教你们监守自盗!
闻言,燕姒跟前的女子皱起眉,探究的目光在她和泯静身上来回巡视。那目光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,但隐在眼底的一丝淡漠,却教燕姒手脚没来由地发虚。
不是这样的!燕姒矢口否认。
女子身旁的青年随从早已不悦,压着燕姒的肩,将她推开了一步。
你有何要辩,慢慢说,莫要这般无礼。
我和妹妹不认识他!也不知道什么周府!燕姒脑中迅速想好对策,字字铿锵说:我们是家中遭了变故,前来投奔亲戚的!求贵人出手相救!
那女子静静立在积雪上,没曾言语。
青年随从说:你们的籍契拿出来给大伙儿看看,不就真相大白?唐国境内,难道还有大户人家敢强抢民女不成?
围观人群见燕姒没有动作,交头接耳议论起来。
燕姒假作哽咽道:籍契在来的路上遗失了!我们真的是途经此地。
周郎君听了她满口胡诌,心头火起,愤然道:小丫头片子还敢撒谎!这是我周府家中事,实在不该冒犯到这位姑娘!来人!把她俩给我押回府去!
泯静扶着燕姒,全身打起了哆嗦。
背主出逃,那可是杖毙的过错!
家丁们拿着棍棒,凶神恶煞地上前,鞋底磨在厚厚的雪地上,吱嘎声像是在磨杀人的刀。
被燕姒撞到的女子还是没言语,那青年随从也不再作声,似乎并不打算继续插手这桩闲事,围观路人看得无趣,揶揄了两个出逃丫鬟几句,便要走开。
且慢!燕姒把好竹杖,提高声量道:我能自证清白!
众人顿足,回头朝她看过来。
来拿人的家丁已经走近,燕姒乞求般望向锦衣女子,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睛,蕴含盈盈泪水,是要其生出怜悯。女子淡淡看了她一眼,沉默着负手,与青年随从交换了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