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出擂台上比斗的细节,一旁的楼珣听着简洁精准的详解看实战,不知不觉学到了许多东西。
轮到楼珣比试时,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江袭,虽然没说一个字,但江袭看懂了,他略一点头:“回来细说。”
楼珣第二场遭遇一个剑修,却不像江袭剑法霸道,剑意凛然肃杀,而是如水一般柔和,将楼珣的攻势无声化解,一时之间楼珣攻不下,反倒是一停,那名剑修便会抓住时机发难。
高台上的散修盟几人的心纷纷提到了半空中,金岩皱着眉:“楼师兄这下麻烦了,没有时间限制,迟早会被耗尽体力灵力,又或是心浮气躁露出破绽……”
他余光瞥见了从不搭理人的江袭,有些想问江鹤师兄的看法,蠢蠢欲动几下还是放弃:“楼师兄作为一位丹师,已经很厉……哎?”
不过是走神了下,擂台上的楼珣已经持着佩剑刺向那名剑修的喉间,剑刃划破了皮肤,刺痛迫使剑修开口认输。
“赢了?楼师兄赢了?楼师兄又赢了?”
金岩的话卡壳,直到楼珣微微喘着气回来,也没能接着说出口,而是讪讪道:“楼师兄是怎么做到的?”
楼珣笑着看一眼江袭,缓声解释:“他的剑法,虽然难破,从未见过但是,比起师兄,慢了许多。”
“江鹤师兄的剑确实快,我是没有见过比他更快的了。”
散修盟的人说了几句话便坐了回去,楼珣拿出水囊喝水润嗓子,拿出自己的佩剑给江袭看,指着剑身上的细小裂缝:“师兄。”
“过刚易折,剑也如此,”江袭此前便看出了问题,“日后找到韧性极佳的天材地宝,可以修补完全。”
“原来师兄找,嗯,那个,是这个原因?”
楼珣看着江袭点头,又看了看自己做来玩的小剑:“……我现在手手艺差,好东西,在我这里,会浪费。”
江袭的